直治

的确人是罪孽深重而又愚蠢不堪的,但这有什么不好吗。

喂喂,用长长句子堆砌出的文章谁会看啊

只看过人间失格就自认为太宰治是一个成天搞女人的颓废中二,这种人我真想打爆你的狗头

雨。

"这就是我要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阖上了双眼。

“因为这个,就要把异能者赶尽杀绝?”太宰治将右手伸出房檐所遮蔽的空间,几滴说不上干净的水珠滚落在他手心里,汇成水洼。”不过的确啊...异能持有之后会不会成为一种权力也说不定,这样一来生而平等就讲不通了。“

“你真的认为人人平等是正确的吗?马列提倡的可是民主而不是这个呀。”陀思妥耶夫斯基将绒帽扶正了些,反问道。

太宰治笑了,“可不是吗...我并没有认为人人平等呀。不过你要是在街上揪出来一个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准会把你当神经病或者反社会。毕竟这是所谓的先辈传下来的哟。”

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头偏了些,“我们眼中的亲社会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反社会...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良好的目的会被人曲解成恐怖分子要把我抓起来呢。”

“哎呀费佳你真是...善于转移话题。”太宰治仿佛在看着他,“知道我来是和你谈判的呀。”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是同样卧在黑暗一隅的啊。”

“保护好横滨,帮助他人,这是逝去的友人对我说过的话。”太宰治拔出腰间的左轮,对准身边的人,“指不定你哪天就把横滨炸了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睁开的眼中藏着笑意,“你认为我会一个人无聊在街上走吗?”

太宰治感觉到身后枪支发出的冰冷。“算了,反正我知道就凭我一个肯定...但毕竟正义总会战胜邪恶呀。漫画情节不都是这样的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灰白一片的天空,“那要看你判定正邪的方法了。为了良好的目的,一切手段都是合法的。”他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去,“不是吗太宰治?你之前所待的地方,那里的首领不就是秉着这一信条做事的吗。”

“所以我退出了啊。不如说正是因为首领的这种信条所导致的事情,我才加入正义的一方。当然这个正义是大多数人认为的。”太宰治放下了枪,感觉到身后的冰冷触感消失了。

烂尾,不会编了(。

我流织太,是在名朋水区看到的脑洞

 

织田作之助接到了一个命令。

来自boss的。虽然不是boss亲口告诉他——也不可能亲自告诉他一个下级成员——但是自己却在家门口被一个用黑色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堵住了路。一点也不亮的走廊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织田作之助知道如果不答应的话就会直接被处决。

命令是——

杀掉太宰。太宰治。

当音节缓慢地、毫无感情地从面前站着的人嘴中流淌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至少现在得接受,不然就没办法,也想不了办法了。他这么想着。

“好。”声音在空旷狭长的走廊里回响着。

再一次来到lupin的时候,太宰的胳膊肘抵在吧台上,手撑着脸颊。他面前放着一罐蟹肉罐头,已经少了一大半。

织田作之助沉默着坐上圆凳。木椅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小声播放着爵士的酒吧里也格外响。

“啊啊、织田作——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死吗?”坐在右边的男人突然兴奋地说道。

“不知道……肯定是某种非常奇特的理由吧。”想着事情的他并没有认真回答,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

“因为自杀的感觉超级——超级棒啊。前天我跳河的时候,就是入水的一瞬间、对对,虽然不可能一下就淹死,但是感觉快要死的那一瞬间、感觉非常棒啊。非常非常。”

织田作之助将脸转向右边,看见了他露出了非常开心,仿佛星期天得到糖果的小孩的笑容。

“太宰,我要给你说件事——。”他的尾音有些颤抖。

“什么事?织田作居然会有事给我说啊。”黑色的发丝摇晃着。

“做好心理准备。”织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气。

“首领让我杀了你。”

好像听到了重大新闻一般,太宰治眼中突然就闪过了一抹奇怪的光芒。“哦?那织田作答应了吗——?”

“……。”他没说话。

笑的越来越开心的太宰一下从高脚凳上蹦下来,“没想到我居然会被这样解决呢。首领如果要杀掉我的话找一个高级杀手就可以了啊。是在玩一个游戏吧?想要验证你和我之间的关系的——。”

“不过死在自己朋友手上也是不错的。来呀、织田作,朝着这儿——对,就是这儿开一枪。这样我就可以从人间解放了呀。”太宰的笑容在晃着日光吊灯的酒吧中十分刺眼。

迟到的x我仿佛只会写特别短的东西

黑手党仅仅是他用来栖身的地方罢了。侦探社也是。

中元节。Lupin。

太宰治走进常年因为见不到光而潮湿的小巷。这里他非常熟悉,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

被阴暗空气笼罩着的酒馆门口透出一些晕黄的光。仅仅,仅仅是一点点。

他脚踏在向下延伸的第一级台阶,发出“咯吱”的木板摩擦声。

上一次来这里是?

去年的中元节。当时自己在这里,这个酒馆中,好像还看到了织田作。

怎么可能啊,绝对是幻觉的吧。这件事无论当时还是现在想来都十分可笑。

太宰走下了最后一节台阶,走在踩起来会很响的木地板上,接着坐上了高脚凳。

老板原来换人了吗。一个陌生的长相平平的青年,没办法,只好自己点了。

“蒸馏酒——。”

味道也变了,没有之前的香味。太宰治小口小口地喝着,玻璃杯中的球形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响声。

上次来的时候至少还会有一点能想起来那个时候。现在除了酒吧的外貌,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变了。

ooc短篇,慎入

瞎写的,大概就是陀太第一次相遇的场景x


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次遇到太宰治的时候,是在哪儿呢。
河边,陀思妥耶夫斯基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他坐在混凝土和大石块的高台上。
他当时在干什么呢?
太宰治坐到边上,腿一晃一晃的。脚底有十几米就到河面,夕阳不是很亮,透过厚厚的云照上稍微有些浪花的、流淌缓慢的河。虽然只是背影,但看着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
似乎也没有想什么。
太宰治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来。不,不是那种将身体也旋转的,是仅仅转过了头。
微微翻腾的河水将夕阳的光反射在他的眼底。瞳色漆黑带一点棕色,虽然光线是受河流影响而波动的,但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变化。纯粹的,透明度100%的颜色。


太宰治第一次遇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哪里呢?
他刚执行完任务。主力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小矮子,但是多少还是帮了一些忙。首领让两个未成年去杀掉十几个人真的好吗,他这么想着。——虽然十几人只是小数字。
他看着速度缓慢的河水。似乎这样是有利于沉淀,水——是比一般的河要清。河底的沙石中一些亮亮的东西闪着光。他听过一则新闻,有人在河里洗脚,踩到一块金子——虽然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幸运但还是不太相信。原本混乱无章、毫无清澈可言的东西,怎么会沉淀出金块呢。
太宰治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偏过头去看。这里是个很偏僻的地方,不太会有人的吧。
他平静的像枯井中的水的眼睛,在看到他的仿佛紫色星空一样的眸时,泛起了些涟漪。那个人戴着厚到让人惊讶的绒帽,好看的眼瞳被杂乱的乌紫发丝挡住。
毕竟星空,深不见底是肯定的——他的内心这么说道。
这个人和自己真像啊。他想。